首頁 喀麥隆聯賽 岡比亞建筑 厄立特里亞文物 波蘭經濟匈牙利軍艦 葡萄牙景區 巴巴多斯汽車 尼泊爾足球 安道爾軍事 意大利新聞 瑞典明星 波蘭科學水果奶奶論壇熱門電影麻城網站目錄天天特價網貸平臺教育免費試用

【專訪】匈牙利學者塔馬斯:歐爾班崛起是東歐

記者:admin 時間:2019-11-19 21:04  來源:未知
相關閱讀波蘭科學】:Li Lei還是Lei Li你知道你的名字
尼泊爾足球】:最懂國足的國家緬甸男足主動
巴巴多斯汽車】:歐洲華僑華人以文藝表演為祖
安道爾軍事】:書香海娃幼兒園大我是小海軍
匈牙利軍艦】:Gurit將于2020年中關閉其在匈牙
匈牙利軍艦】:匈牙利9月份工業產值同比增長
匈牙利軍艦】:歷史上匈牙利和我們有什么淵
匈牙利軍艦】:Gurit將于2020年中關閉其在匈牙

  

【專訪】匈牙利學者塔馬斯:歐爾班崛起是東歐轉型幻滅的結果

  多年以后,這位挺身而出的反對派領袖站到了政治舞臺的中央——他就是56歲的匈牙利現任總理歐爾班(Orbán Viktor Mihály)。已數度出任總理的歐爾班是匈牙利在過去三十年里最重要的政治家,但也被當今西方社會廣泛視為民粹主義的代名詞。而那位當年被歐爾班保護的領袖也早已與他徹底決裂——塔馬斯(Gáspár Miklós Tamás),歐爾班最有力的反對者、匈牙利當代最知名的左翼公共知識分子之一。

  1989年東歐巨變期間的布達佩斯街頭,兩位年輕的匈牙利反對派領袖走在示威隊伍的前沿。沖突忽然加劇,警方開始毆打其中的一位領袖。另一位領袖挺身而出,用身體幫他的同伴擋掉了致命的幾次擊打,而他自己險些送命。

  “在前蘇東國家的后轉型中,歐爾班的崛起正是民眾失望、祛魅、幻滅和憤怒的體現。”2019年11月的柏林墻倒塌三十周年之際,塔馬斯在接受界面新聞專訪時表示,“我們曾是朋友,但今天的歐爾班跟當年已經大不一樣。”

  塔馬斯:歷史上我們從未有過真正意義上的社會主義,只有一些局部。其歷史非常復雜,譬如所謂“窮人的福利國家”,我傾向于這么稱呼。它是平等主義的,但并非社會主義。它沒有廢除財產權,也沒有動搖商品生產和雇傭勞動之類的東西。我和其他一些人一樣,將馬克思主義作為一種批判工具,它在匈牙利的影響可能稍微弱一些,但在東德、捷克、前南斯拉夫乃至于羅馬尼亞、俄羅斯等地,馬克思主義的社團正在增多,相應的文化氛圍也在復興,涌現出了各種馬克思主義的理論、神學、哲學、經濟學等。它在匈牙利的影響也在逐步擴大,一開始的時候我幾乎是孤軍奮戰。我們仍然是少數,匈牙利目前沒有大的馬克思主義或社會主義運動,但并非悄無聲息。譬如有一些新的網站和書籍,聲勢上固然不如塞爾維亞、捷克或東德,但仍有一定能見度。

  在柏林墻倒塌三十周年之際,界面新聞重新走訪了鐵幕的東邊。從紀念活動的柏林現場到民粹泛濫的東德小鎮,從政策親歷者的口述到異見藝術家的表演,從經濟轉型的奇跡到社會融合的掙扎,我們站在現場去還原歷史,我們拆解歷史來反思當下。下一個十年,國際秩序將走向何方?

  前不久埃爾多安來訪時,警察封鎖了布達佩斯全城,人們因為封路而無法回家,引起很大的民憤。高雅藝術博物館晚上6點關門,但一般會等一會讓訪客們都出來。當天警察到點后就直接把門關了,里面的人無法離開,最后待到8點才被放出來,有人的孩子在學校里也沒有人能接。換到五年前,歐爾班還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我了解他,他原本是個精明強干的人,但僵化和傲慢讓他不再明智了。

  但在匈牙利,民眾其實并不太在乎歐爾班在這方面的國際“成就”,他們更在乎的還是匈牙利的國內議題。與之相比,西方主流媒體眼里的他簡直就是個怪物。

  人們不會容忍這種做法,匈牙利已經不是一個會因言獲罪的國家了,表達抗議的方式也多樣化。我因為公開對現政權表示反對,當然結果就是我很窮,無法在匈牙利的大學里拿到教職。不過也僅限于此,我還不至于坐牢,我的退休金很微薄,生活比較拮據,同行一般不至于像我這樣。那都不要緊。我能將就過日子,這就夠了。

  當然,不少人都會吃排外這一套。但即便贏下了選舉,也還得面臨如何治理的問題。當一個國家變得很窮,醫療、教育、基建都荒廢了,不平等正在擴大,就會出問題,人們就會用腳投票。

  要理解民粹主義在舊日鐵幕東邊的興起,或許還需要回到匈牙利、理解歐爾班,作為不同政見者的塔馬斯正提供了一扇難得的窗口。今年70歲的塔馬斯早年畢業于牛津大學,后回到匈牙利從政。在社會主義末期,他擔任了自由民主主義者聯盟的,后任職于改革之后的第一屆匈牙利議會。但在職業生涯后期,他逐漸從一名自由民主主義者轉變為馬克思主義者,因為感到“資本主義正病入膏肓”。

  界面新聞:1989年聽到柏林墻倒塌的消息時,您是否感到驚訝?柏林墻的倒塌對當時匈牙利國內的運動有影響嗎?

  中東歐人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之一是人口流失。捷克人、羅馬尼亞人和波蘭人都在移民。10年前羅馬尼亞的人口是2300萬,如今只有1700萬,整整600萬人離開了。它有許多地區都空殼化了,村莊成了無人區,樓房被廢棄,由于無人管理,教堂因天氣原因損毀。這確實是悲劇性的。它是一種軟性的、無聲的反抗,表達了對現狀的不滿。

  塔馬斯:歐爾班之前,右翼政黨都太弱了。他的崛起摧毀了一些小的右翼黨派,整合了右翼的資源,因此得以迅速壯大。2010年以來,歐爾班的一系列作為已經讓政府變了樣。波蘭、匈牙利和歸屬于前南斯拉夫的部分地區都有類似的保守化傾向,最主要是民族主義和國家自豪感的復興,這在匈牙利特別突出。此外,東歐各國對歐盟的敵意也有所抬頭,其態度是經濟上接納、政治上抵制。除了歐爾班,前波蘭總統卡欽斯基、捷克總理巴比什等,也在性別政治、女性和同性戀地位以及排外——尤其是針對黑人——等方面奉行保守的立場。難民問題對是一大利好,他們借此煽動民意、鼓吹民族主義的排外心態,而這也是大大小小的民族主義者的本質。

  后來自由派內部也分裂了。我們兩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脫離了自由派,一個向左、一個向右了。大概是2000年左右,我們正式分道揚鑣。到現在,我已經有快20年沒和他見過面了。

  界面新聞:你剛才提到了歐爾班維持民望的策略。他想要的似乎是一種獨屬于匈牙利人的價值觀,但他的言行又似乎時常打架。在你看來,他究竟想建構一套怎樣的話語?

  界面新聞:歐爾班首次當權是在九十年代后期,失勢后又在2010年左右東山再起。在你看來,面對前后不同的形勢,他再次當選的原因是否發生了變化?

  它不歡迎任何外國人,也不歡迎任何外國援助,還拒斥一切外國文化的影響,對女權主義尤其排斥,反對環保主義以及拒絕馬克思。原因并不是“它們錯了”,而是“它們是外來的”。“國際主義”是這個政權眼中最為骯臟的詞。所以說,這是個非常反動的政權。

  許多民眾認為現在不如以前好,這牽涉到一定的想象成分和怨懟心態,但怨氣也來自事實。無論是私有化、議會政治還是多元主義和親西方姿態,都有很多問題。我自己就是不滿者之一。對我而言,看到自己這代人奉為圭臬、為之終身奮斗的事業到頭來反而對多數人不利,不免有些苦澀。

  美國的馬克思主義者在大學里有一定地位。這不常見,譬如20年前我們就看不到這種情況。至于其未來會如何發展,目前還難有定論。不過,在馬克思主義壯大的同時,極也在興起,且他們的聲勢顯然比我們要大得多,種族主義和反猶主義是尤其猖獗的。如今到處都彌漫著仇恨、敵意和懷疑心態,氣氛相當惡劣,這種情形自波蘭、捷克、羅馬尼亞和匈牙利國內的政治對立加劇、爆發大規模游行以來變得更加顯著。東歐沒有3年前那么穩定了,事情發生得很突然。斯洛伐克有兩名記者被暗殺,引發大規模游行,改寫了該國的整個政治格局。此外,令人吃驚的是反腐敗游行也無處不在,如塞爾維亞、羅馬尼亞和捷克等。有一些東西正在醞釀當中,目前雖然無法說清它們究竟是什么,但我們必定能看到某些變化。

  1989年8月的“泛歐野餐”之后,匈牙利將其邊境大門象征性地打開,數千名東德人得以經此逃往西德——評論家稱,是匈牙利敲下了柏林墻的第一塊磚。隨著冷戰結束,匈牙利也開始了自身的改革和轉型。但三十年過去,今天國際舞臺上的匈牙利卻往往與激進、反民主、反移民、極右翼等標簽相關聯。歐爾班本人的經歷折射和引領了這種轉變:從自由式民主的信仰者變成了民粹主義當權者。《紐約時報》稱,“沒有人比歐爾班更能體現后東歐的憤怒方向。”

  界面新聞:2000年左右,你本人從自由民主主義者轉變為馬克思主義者,原因何在?

  塔馬斯:他并不是個民粹主義者。民粹主義意味著人人起來反對精英。但一個大半輩子都處于政治高位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個反精英主義者?特朗普也不是民粹主義者,他取得了很多成功,他可能會一時得勢,千百萬人都在嘲笑他,但他畢竟還是一個領導人。

  塔馬斯:資本主義。資本主義正病入膏肓。以前有人認為,真正自由和民主的政權可以與資本主義和平共處,但情況并非如此。跟馬克思類似,我更關注系統而非個人的動機。人們的不滿情緒各有來由,比如埋怨外來者。我不是太在意外來的影響,這種影響隨時都存在,是有史以來就有的現象,而不是眼下獨有的。匈牙利是小國,西方的影響是免不了的,16世紀之后又受到奧斯曼帝國的收編。但人們容易認定,問題不在自己,而在別人。這算是人類的一個劣根性,就好比婚內夫妻吵架相互責備一樣。

  塔馬斯:我們并沒有組建政府的打算,我們也不打算奪取權力,所面臨的挑戰并不具有傳統意義上的政治性。我之所以談到,是因為它規模雖小,但卻表明了氣氛或心態上的某些變化。

  東德情況也類似,極左極右政黨都有所抬頭,建制派逐漸失勢。這在德國最近幾次州選舉里就有充分體現。只有西德人才會慶祝柏林墻倒塌30周年。人們寧可不去談論它。對它感興趣的更多是政客和媒體,這略顯尷尬但卻是事實。

  11月的時候,匈牙利已經初步建立了民主制度,而德國才剛剛開始。我們當時已經確信自己取得了勝利,擊敗了舊政權,東德是落在我們后面的。

  全世界的獨裁者都應當吸取這方面的教訓。比如在中東,阿拉伯的革命雖然失敗,但它畢竟發生了,看看現在黎巴嫩和埃及的情況即可知。獨裁者的短暫成功只是一個序章而已。人們在革命和表達不滿時未必抱有很高的期望,但這些行動也并非虛晃一槍,事情向來就是如此。

  界面新聞:許多第三世界知識分子都對蘇東國家現狀很有興趣,認為其或可為它們本國邁向民主改革提供參照。但近年來民粹主義的崛起似乎讓人有些失望。你對此有什么評論嗎?

  【編者按】1989年11月9日,柏林墻轟然倒下。它不僅開啟了兩德統一的進程,也象征著冷戰時期的結束。但歷史并未像福山所言“自此終結”——三十年過去,民粹在各國迅速崛起,新冷戰似乎一觸即發。

  塔馬斯:比如法國,馬克思主義在法國的熱度要弱一些,如今法國是最反動的國家之一,已經遠離了它的傳統。它以往是革命的,但現在不一樣了,甚至有了法西斯主義政黨。德國和英美稍有不同。

  界面新聞:在西方媒體的表述中,歐爾班不僅是個獨裁者,他似乎也是歐洲民粹主義陣營里的靈魂人物。他是怎么做到的?

  匈牙利就十分典型,富有威權和保守色彩的歐爾班政府廣受支持,至今已有十余年。但當公民注意到自由權的縮水以及權力的專橫與腐敗,譬如其面對平民的倨傲心態,這種支持就會弱化。失望固然要考慮,自由權雖有壓縮,但人們仍視其為理所當然,哪怕他們對過去三十年相當失望且多有批評,也不愿意再失去這些自由。個人的自主與獨立、自由地批評與發聲以及做自己喜歡的事等精神仍然顛撲不破。以此觀之,這些國家盡管有不滿,也有對舊制度的追憶,但它們還是變了,和以前不是一回事。

  塔馬斯:團結是關鍵。從技術方面看,歐爾班的反對派原本不夠團結。如今成立了聯盟,奠定了獲勝的人數基礎,這是很重要的一點。其他國家也有類似趨勢,例如波蘭也有反對黨聯盟,但不如我們成功。反對派聯盟中也有分裂,目前的處境迫使他們共同采取行動。至于他們具體能走多遠,我暫時持觀望態度。另一方面,獨裁統治有一條普遍規律,不管它取得了怎樣的成功,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都會越軌、變得暴虐且反復無常、不關心人民以及失去統治的能力。

  塔馬斯:我們曾是朋友,但今天的歐爾班跟當年已經大不一樣。80年代末的時候,我們還都是自由派,是同道,也都在黨內擔任領導要職。我所在的黨比他的要大一些。他年齡更小,也更有活力,我當時就預見到他會有很光明的政治前途,他無疑是一個意志堅強、多謀善斷的人,口才也很好。我們那時并非特別親密,但也算普通好友。

  當然,過去六七十年來前人已經做了很多工作,如今也有許多工作正在推進當中。譬如,自我批評、重新評估什么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列寧和斯大林的實驗等等,在這些方面肯定有不少比我更內行的人。我們既要理解話語,也要理解特定的現實,這些都并非易事。挑戰主要是道德和理論上的,這非常考驗理解力,也需要真正的思想,哪怕小群體也需要為此負起責任。

  他活躍其中的聯盟,級別比匈牙利通常參與的聯盟要高不少,這確實是一種成功,而他也非常享受自己的成功。他和西歐的極也進行了大膽的聯合。例如奧地利自由黨、薩爾維尼乃至于英美的極。法國的勒龐可能是個例外,兩人要走到一起還有難度,但總體而言他和別的極都能交好。此外,他對歐洲極的智識和精神領袖也持歡迎態度,不論是英國、德國、北歐還是美國,只要是持極右觀點的學者和作家,他都一概接納。

  塔馬斯:比較間接。我的學術活動受到一定影響,但不是特別嚴重。我好些年都沒法在大學里工作。我們會舉行紀念活動,而政府也會打壓,他們向來如此。我1989年前也沒有工作,受到過警察的監視,但我自己對此并不太敏感,因為我知道他們的分寸,我雖然厭惡這種做法,但并沒有表現得儼然自己就是唯一喪失尊嚴的人。受害的人不在少數,其中大部分是普通人。也有一些像我這樣有一定名氣的知識分子,我對此并不抱怨。

  如今,歐爾班特別強調匈牙利不同于西方,而更接近土耳其的世界。他的主要盟友是俄羅斯和土耳其,他也贊賞中亞的一些國家以及新加坡。這固然是選擇性的,但都旨在強調我們匈牙利人并不真正屬于歐洲,也不真正屬于西方。這種做法成功了好一陣,但我想如今已經告一段落。在最近的地方選舉里,左翼自由派聯盟在首都布達佩斯大獲全勝,在其他47個省級重鎮也有類似進展,對歐爾班的勢頭有所遏制。他或許還能當選總理,但不再能掌握絕對權力。波蘭、斯洛伐克、羅馬尼亞、斯洛文尼亞等國最近也有類似的勢頭,土耳其最近也發生了兩場庫爾德人反對埃爾多安的游行。自由派有復蘇跡象。

  界面新聞:能否談一談你與他的私交?你們最初是如何結識的?后來為何分道揚鑣?

  值得注意的是也在復蘇,雖然形勢尚不明朗。例如去年12月布達佩斯的游行里,有三處舉起了紅旗,這在1989年之后尚屬首次。青年登上了舞臺,我本人也屬于。走上街頭公開自己的馬克思主義和立場是今天很缺乏的東西。

  他成功的原因很簡單。他早年就擔任政府要職,可以借這個位置來宣揚極右的觀點,并和德法等歐洲強國以及歐洲主流的自由民主秩序決裂。他在經濟上非常成功,選舉取得大勝,性格上偏向年輕化且富有活力,不像(前波蘭總統)卡欽斯基就是個沉默寡言的老人,對外人缺乏吸引力。

  政府在電視上高調宣布要與叛徒劃清界限,后者不是愚蠢的就是被誤導了,或者是腐化墮落的,但其中大部分人根本就談不上是叛徒。人們現在不吃這一套了,只要風險不太大,他們便會果斷逃離自己的國家。

  年輕人尤其對政府沒有好感,全世界幾乎都是這樣,他們正變得像1968年一樣,反對各種建制派。不論是我的學生、青年朋友還是孩子,沒有人支持這種高度狹隘的、畫地為牢的民族主義。

  歐爾班通過整合右翼上臺,之后的策略卻發生了變化。他以動員(mobilization)開始,以遣散(demobilization)告終。他不想要運動,像所有的獨裁者那樣,他想要安靜一點兒。他想要人們跟隨他,卻不生產噪音。他也因此變得非常保守和短視。

  塔馬斯:討論幾乎沒有。在前蘇東各國,1989年的體制巨變,之后卻是失望和幻滅,公共輿論將其視為一場敗局。認為變革導致了國家認同和傳統的喪失,政治上缺少獨立性,對西方過度依賴。認為1989年以后生活水平下滑、不平等加劇以及腐敗猖獗都要歸咎于當年的變革。

  就此而言,這些知識分子不必悲觀。我認為與多元主義和自由相關的一些習俗和做法都很好,也已經根深蒂固,人們不愿就此再折騰。不管是我們還是別的東歐國家,都不會給獨裁者復辟的機會,或者起碼有所抵觸。看一看最近土耳其、波蘭和匈牙利的地方選舉即可明白。哪怕威權政府有一定民望,至少大城市和年輕人也還在抵制獨裁和威權的治理方式。總之形勢沒有那么簡單。

  塔馬斯:我很興奮,但完全談不上驚訝。它聲勢浩大,也有一定戲劇性,但兩德統一的趨勢在當時是很明顯的,但凡懂一點政治的人就能明白。

  塔馬斯:我認為民粹主義這個詞有一定誤導性。它抹殺了左的差別,而這也是其為何極端化的原因所在。現今形勢非常復雜,一方面人們有不滿,在前蘇東國家的后轉型中,歐爾班的崛起正是民眾失望、祛魅、幻滅和憤怒的體現。另一方面,如果要他們為此而放棄基本的自由、他們又無法接受。

  現在我們年齡都大了。1970年代我們剛成為自由派的時候,它還是非法的。歐爾班當時還是個孩子。不過即使那時,歐爾班可能最多也就是個空談理論的自由派,算不上真正的自由派。

.
【編輯:admin】
閱讀推薦
十三水图片 河北十一选五推荐今天追号 上市公司基金配资 22选5好运彩复 理财投资 北京pk10软件 大全 广西快乐十分高手分析 股票市场指数 快三甘肃快三一定牛 黑龙江快乐十分直播 2020最安全的十大理财平台